脑洞开不了脑洞开不了06-13 14:42

吊打朋友圈网红店,千万别在深夜点开这神作

吊打朋友圈网红店,千万别在深夜点开这神作

一成不变的生活里,人们都在寻找治愈自己的方式。

比如,深夜走出公司,最盼望的就是看到路边的小吃摊主,已经按时守在那里。

炒粉、麻辣烫、手抓饼、铁板豆腐……烟雾缭绕的场面让人异常安心。

不起眼,却让人找到归属感。最平平无奇,也有最大的能量。

Netflix 的一档高分美食纪录片《Street Food》,就记录了世界各地路边小吃摊的故事。

看完才知道,那些独一无二“味道”,是一时的,也是属于整个人生的。

“生活不讲理,我更不讲理”

日本大阪,有家居酒屋很特别。

它是半露天的,没有桌椅,客人只能站着吃饭;

没有后厨,食客能看到每一道菜的全部制作过程;

店里人手不够,客人居然还要经常被老板使唤去做一些杂活……

就是这样一家“全方位落后”的居酒屋,每天都有络绎不绝的人慕名而来,甚至不惜大排长队。

居酒屋的魅力,不仅来自店里的食物,更来自老板——东洋。

东洋个子矮小,却是个精力充沛、雷厉风行的老人。

他讲话嗓门很大,表情和动作还很夸张,喜欢一边工作一边和顾客大声地讲笑话。

他能用冒着蓝色焰火的喷火枪点烟,还会向顾客们展示自己的“肌肉”。

他已经不像居酒屋老板了,更像杂耍艺人。

这些不是他开居酒屋的噱头,对于为什么要“自毁形象”,他解释说:

让人感到快乐,比赚钱更重要。

笑容只是表象。

这样一个整天嘻嘻哈哈的人,心里藏了个旁人都难以消化的故事。

东洋六岁丧母,他的父亲整日借酒浇愁,喝醉后动辄打骂东洋撒气。

小小的他甚至怕得不敢回家睡觉,只能拿着毯子和枕头到屋顶或码头上过夜。

家里生活很拮据,父亲甚至负担不起他在小学的营养午餐。

几十年过去了,本来一直笑容爽朗的东洋,谈到这里还是难掩委屈。

长大后,东洋背井离乡,来大阪讨生活。

初来乍到的他只能从洗碗工做起,两年后才做了厨师。

但他不满足当时的生活,有更大的梦想:开自己的居酒屋。

“宁做鸡头,不做牛尾。”

他筹划着,等攒够1100万日元(约70万人民币),就开居酒屋。

勤勤恳恳打了10年工后,他终于攒到了这笔钱。

也是在这时,命运跟他开了个玩笑。

父亲过世了。

按照老家的规矩,东洋花了700万日元重葬父亲,手头只剩下400万(约25万元人民币)。

消沉了一段时间后,他重新振作起来:

“400万也能开个居酒屋”。

没有店铺,他就在一个卡车上铺上铁板,当做料理台和吧台。

起初的“东洋居酒屋”,开在一辆卡车上

空间简陋拥挤,甚至连自来水和厕所都没有。

刚开始,东洋一个人忙不过来,甚至还要客人“自助”洗碗。

但他的幽默爽朗、独创菜品,和徒手用喷火枪炙烤的烹饪方式,还是吸引了一票忠实食客。

口口相传,这家简陋的“东洋居酒屋”越做越好了。

很多顾客在知道了东洋的故事后,都被他的乐观精神感染。

东洋常说,他过去很苦,但客人的笑容,让他把这些苦转化为了喜悦。

不仅如此,他还要用自己的感染力,努力让周围的人也开怀大笑。

事在人为,人定胜天,是东洋的人生哲学。

上天给了一手烂牌,就把它打出让人意想不到的样子。

“当你创造出属于自己的洋流,人生就无法预料了。”

苦尽甘来,从来就不是无缘无故的。

平凡生活里的勇往直前,最不起眼,却也最值得歌颂。

“你们比我年轻,但我比你们都强壮”

泰国曼谷有家热炒摊,门口每天排大队,各界知名人士都慕名而来。

摊主被媒体称作“热炒摊的莫扎特”,有人说,“她赏脸摆摊展示厨艺才是大家的荣幸”。

一个小摊,为什么这么受欢迎?

先看看菜单。

一百多种菜品,其中很多菜是摊主独创的——Jay Fai,人称“痣姐”。

如今,73岁的她还是坚持亲自掌勺,每天比员工早两个小时到摊位准备物料,面对工作一丝不苟。

“你们比我年轻,但我比你们都强壮。”

眼神和气场不会骗人。

Jay Fai 的腰板笔直、精神头十足,这是多年磨炼才换来的底气。

她从小在贫民窟长大,父亲吸毒,全靠母亲一人卖鸡汤面的微薄收入维持生计。

童年贫苦的 Jay Fai 很早熟,从小就到裁缝铺里打工补贴家用。

她整天剪布料、卷布料,还要熬夜缝衣服。

在裁缝铺工作时期的照片,那时她只有二十几岁

眼看着日子慢慢好了起来,突如其来的一场大火,让整个裁缝铺化为灰烬。

顷刻之间,20多岁的 Jay Fai 一无所有。

十年来辛苦积攒的全部家当,就只剩身上的一件睡衣。

Jay Fai 回到妈妈的鸡汤面摊帮忙打下手。

一开始,她请求自己煮面,妈妈却拒绝了,因为觉得她做不好。

Jay Fai 被这次小小的“羞辱”激发了斗志。

当天晚上她就拿起锅,开始每天练习炒面,再把炒出来的面自己吃掉;

借钱购进优质大草虾,开发“鲜虾炒河粉”,美味升级,收入多了起来,她租下店面,就不用因为占道经营被驱赶。

Jay Fai 的价值,不仅在于她创造的美味,也在于改变了全泰国街头小吃摊的命运。

原本,街头小吃摊被管理者称为“社会的寄生虫”,因为占据公共空间,它们时刻面临被取缔的风险。

菜品越来越多,影响力越来越大。终于有一天,Jay Fai 的热炒店拿到“米其林一星”,也是当年获此殊荣的唯一一家小摊。

“那是我最高兴的一天了”。

国际奖项的认可,让管理者重新认识街头小吃中蕴含的能量。

生于贫苦家庭的 Jay Fai ,单凭意志力和创造力改变了自己的一生,也改变了许多与她志同道合的人。

原因她自己也很清楚:

Jay Fai 实现人生价值的方式,最普通、最纯粹,也最难:把食物做好。

匠人情怀,是刻进她一生的符号。

“只要我还活着,还能动,我就会一直做下去。”

“我是女人,我供起了一家人”

你永远无法想象,一个人表面的风平浪静之下,翻涌着什么样的经历。

谁都想活成把路边摊做成米其林的泰国大姐,但这样的人一定是少数。

绝大部分人,终究还是像挣扎在嘈杂市场里卖刀切面的赵尹善——但这个凭一己之力撑起整个家的女人,也用食物深刻记录了她生活的轨迹。

简单的面团切成条,再入汤头和配菜,就是一道小吃。

韩国首尔的广藏市场里,小贩遍地,赵尹善的刀切面数一数二。

慕名而来的人,喜欢她刀切面浓郁的汤头,更喜欢她做泡菜的独门手艺。

食客们说:

“去吃赵尹善刀切面的时候,会感觉自己很像她的家人。”

“她做的料理,有家的味道。”

赵尹善时常把灿烂的笑容挂在脸上,照顾桌前每一位顾客的感受 。

将心比心,越是周到体贴的人,越看尽了人情冷暖。

虽然赵尹善研究了十余年料理,可她刚出来摆摊时已经40岁。

11年前,她还是有两个孩子、生活得无忧无虑的全职太太。

丈夫经商时欠下巨款,讨债者常常深夜催债,搅得全家不得安宁,他们的房子也面临被抵押的风险……

这一巨变,彻底打破了赵尹善的生活。

为了供养家庭,她到市场摆摊。

赵尹善最受不了血肠的味道,她接手的,偏偏是婆家卖血肠的工作。

为了留住常客,只能整日忍着味道摆摊。

也在这时,她招来了市场里其他小商贩的嫉妒。

作为新人被排挤,她的摊位前开始莫名出现很多垃圾,甚至有小贩向她大吼:

“市场都被你搞脏了!”

这是“初出茅庐”的赵尹善,第一次感受到,摆摊生活是一场绝地求生:

冬天很冷,要用有冰的水洗盘子;

夏天又很热,常常搞得全身湿透。

为了不被人看到,即便受了委屈,她也只趁着去冰箱拿东西的空当,连忙偷偷擦掉泪水。

赵尹善说,市场生活让自己的脸皮变厚了。

“只要能看到客人好好享用我做的料理,再苦再累都值得了。”

推动她前进的,或许不完全是对美食的热爱和追求,只是最普通的:希望家人能过得更好。

她拼命工作,是为了帮丈夫还清债务、为了让孩子能抬头做人,为了让孩子的孩子们,能不受她这份苦。

债务还清的那天,赵尹善开心地大叫:

“都结束了!没事了!”

她说,那一瞬间,她才感到人生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是什么感觉。

如今,赵尹善的儿子在五星级酒店做厨师。

他说自己都不敢尝试在市场里工作,怕承受不了那份苦。

“从没见过像妈妈工作那么认真的人,她是很了不起的妈妈。”

“救”了一家人的赵尹善,还在市场工作,还会遇到有人刁难。

但她说,自己已经能不被影响了。

多少人都是如此,用世界上最珍贵的勇气,换来之不易的安稳和欣慰。

值得歌颂的不是苦痛本身,是跨越难关所需要的毅力与精气神,所能带给自己、带给身边人、带给世界的能量。

“我们必须一直进步”

鲜活的美食里,还有亘古不变的家族基因。

传承二字,分量之重不言而喻。

但在新加坡,许多传统小吃都面临绝迹。

比如传统点心——蒸米糕。

米糕包裹着融化的椰糖,放在小铁罐里蒸熟,出锅后撒上一层椰子粉,配上一片香兰叶,米糕就会散发出香草的气息。

“大家小时候都会吃”,蒸米糕本是家家户户都要吃的传统食物。

但曾经遍布新加坡的蒸米糕,现在只有几家小摊在卖。

阿伊莎的小摊就是其中之一。

她说,蒸米糕做起来其实很麻烦。

糯米、椰糖、香兰叶……每一种原料,都要经过精挑细选。

她也发现,如果人们再不注重这些对新加坡很重要的东西,像蒸米糕这样的传统小吃就会走向消亡。

发展的矛盾点在于,制作工序的复杂和精细,让老一辈的人们担心,改变制作方式,会改变食物的质感。

可阿伊莎和她的老公还是决定试一试。

她们严格把控原材料的质量,让机器代劳最耗时的制粉、蒸制过程。

本来需要10个小时才能处理完糯米粉,如今只需要2个小时。

看到传统与创新良好地融合后,老人们也接受了这种变化。

阿伊莎建了自己的中央厨房,她的蒸米糕分店,也开到了第五家。

新加坡的浮华、时尚、现代化,其实是用很大的牺牲换来的。

高速发展这几十年间,没人愿意再去卖街头小吃,更多人渴望体面的工作。

小贩中心里留下来的小摊贩,一般都比较年长。

一道相同的料理,这些小贩做了40、50,甚至60年。

靠的不是科班出身的厨艺,而是潜心摸索几十年的配方。

他们对于自己的“事业”,有种近乎虔诚的尊重。

是这些高龄小摊贩的坚守,让新加坡传统小吃留存下来。

但真正的坚持,并非一成不变,还有传统的精益求精。

做云吞面的邓师傅,就摸索出了一套“让面不烂在汤里”的诀窍

他说:“这就是技术。”

邓师傅年轻时,为了躲避战乱逃到香港。

在那里为了谋生,他只好独自摸索学做面、做云吞。

几十年的“厨房奴隶”一直专心做云吞面,直到有一天,他成了“制面大师”。

邓师傅说,自己会一直坚持做云吞面,因为他也很喜欢这份工作。

“我要一直做到做不了为止。”

确认采访结束的一瞬间,他立即从采访状态中抽离,起身来向摊位走去。

生活的理想,是理想地生活。

一张小桌,几碗调料,有时甚至连顶棚都没有的小摊,就是美好生活,全部的精神支撑。

不起眼的故事里,有人坚持传统,也有人也从传统中不断前进。

不变的是这份简单的真情,以及烟火气中纯真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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